兩個人是互補的,又得是不分彼此的,這自然就要求他們倆都有過硬的本事,相互之間得懂得彌補對方的不足,而且還得把自己的短板盡快提升上去。
正當他們琢磨著陳滄海之前的話的時候,他再次開口了。
“三個時辰後送來的火銃,還是按照這樣的原則分配,分到了火銃的,就在這校場上練習!剩下的人,可以選擇在這觀看,或是自己尋找搭檔,尋找到搭檔的,分配的時候便按照兩人加在一起斬殺過敵人最多的那個人來算!這一戰,若是你們能熟練的使用火銃,再加上後麵那數十個神箭手的加持,屍鬼甚至可能都近不了你們的身,這一戰,可能就像是一場遊戲!”
“一場遊戲?”
聽到陳滄海竟然說打屍鬼可能就像是一場遊戲,眾人一時間都有點不能理解了。
他們可不這麽認為,因為他們麵對的乃是碰著了就會死的屍鬼。
縱然現在陳滄海已經給他們找到了遠距離的兵器,但是一旦屍鬼沒有在預計的情況下被燒死,近身了的話他們還是沒有太多辦法的。
這種戰術從來就沒有在戰場上應用過,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會有多大的效果。
一切現在都是未知的,所以沒有人敢於像陳滄海那樣樂觀,他們甚至連屍鬼到底是什麽模樣都沒見過。
“總旗,你不是說麵對屍鬼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嗎?這怎麽又好像是一場遊戲了?”
終於,一個將士高聲問了出來。
正好這個時候之前的兩對搭檔已經到靶子的地方去練習使用新的火銃了,陳滄海看了一眼他們所在的地方,眾人也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這個時候,陳滄海也開了口。
“不掉以輕心,為何就不能是遊戲了,你們若是能在這幾天的時間裏訓練好了,你們可以看看,這麽遠的距離之內,你們要是能準確的讓屍鬼身上占滿油水,你們就有充分的時間逃走,在後退的過程中,你們甚至能從容的看著更遠處的弓箭手兄弟們如何引燃你們剛剛發射出去的油水,看著屍鬼在前進中化為灰燼,甚至你們要是有足夠的能耐的話,他們都不可能走到你們的近處,你們說,這難道不像是一個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