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滄海在家裏歇息了三天,吃完了烤全羊之後,他依舊在家裏歇息了一天,當然吃的都是頭一天剩下的羊肉。
他本來不比如此節儉,但前世養成的習慣,讓陳滄海不會去浪費糧食。
這麽一個小小的細節,也是讓肖玉對他的印象不知道又好了多少。
“唉,歇息了三天了,今日該去衙門了,還有一件大事等著我呢!”
吃早飯的時候,陳滄海歎息著跟肖玉說道。
他不能跟肖玉說石亨的事,這是北鎮撫司的要求,因為他們查的都是皇權特許的案件。
就算是朝臣,就算是內閣的重臣都不會知道他們查的到底是什麽,更不用說他們的家人了。
對此,一直在北鎮撫司做飯的肖玉也是明白的,北鎮撫司那些緹騎,一波人查一個案件的時候,另外一波人都是不知道的。
他們除了自己的上司之外,不會向任何人透露。
“唉,大明朝的事,對你們來說都是大事,說到底,不還是屍鬼和叛亂嗎?石亨被抓住了,差不多整個北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剩下的就是屍鬼的事了唄,我不過是個女流之輩,要我說啊,這屍鬼不是活物,為了屍鬼別丟了性命,才是大事啊!”
肖玉身為一個女子,看似說出這話是見識淺薄,但是陳滄海卻知道,她說的完全沒問題。
他之前數次為了打屍鬼差點沒丟了性命,其實在肖玉看來已經是落了下乘了。
他的那些事自己回來雖然沒說過,但是跟著他的將士們早就把他的這些事在北京城內傳開了,肖玉顯然也是從別人那聽說了不少,這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放心吧,現在的局麵,就是上麵的那些人,也不想讓我為了屍鬼丟了性命,之前往死裏拚殺,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但是從這一戰之後就不用了!”
陳滄海沒有否認,但是也給肖玉吃了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