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保,你入戲想一想,石亨在的時候,他能甘願對那個術士沒有好奇心,徐有貞這樣的人,還能像是石亨那樣對自己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信任嗎?我猜他會想盡辦法,打聽那人的底細,甚至跟他談條件!”
“你說的機會,就應在了這徐有貞身上?”
陳滄海一說,於謙也覺得此言有理,文臣是個什麽德行,那都是遇到什麽事非要刨根問題找破綻的德行。
徐有貞也是一樣,甚至在大明朝廷上還是這些人中的佼佼者,所以才會一直不受待見。
他自己一旦有了權利,是一定會利用自己手裏的權利知道更多自己想知道的事的,上麵有個能控製屍鬼的人牽製著他,他又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和底細,徐有貞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錯,但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們並不知道他們的所在,兩萬人馬的目標的確不小,但我猜測,他們多半不會藏匿在咱們大明的境內,石亨在供狀中也說了,他們之前就一直駐紮在北邊,已然過了大明邊境了,但瓦剌那邊目前也是兩虎相爭,逐漸走向衰落的局麵,沒人在乎他們,但咱們要是大舉出兵,到瓦剌境內去跟他們打,瓦剌人恐怕就不會不管了。”
結合著石亨供狀裏麵那點有用的信息,陳滄海其實也分析出來了不少東西。
“滄海啊,咱們還是去跟陛下商議吧,咱們倆把下一步的計劃都商議完了的話,陛下怕是不會高興啊!”
於謙的意思很簡單,現在既然他們已經大概確定了以尋找兩萬人馬為下一步的主要目標,剩下的事最好就別在這說了。
不過得在朱祁鎮麵前說才行,不然朱祁鎮生氣起來,也是夠他們喝一壺的。
陳滄海雖說對此並不認同,但無奈這是大明,並非後世。
朱祁鎮是皇帝,他真的怒了,自己的很多事還真就不好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