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方方麵麵的要求多,事多,這是百姓們都知道的,所以肖玉怕自己照顧的不周到給陳滄海惹出什麽禍事來,不得不提前問了這麽一句。
“什麽忌諱不忌諱的,別聽那些旁人瞎說,忌諱也得分人啊!在陳百戶這,我什麽忌諱都沒有!有些人看似是事兒多,到了陛下麵前,你問問他敢多嗎?這幫人啊,其實有時候就是慣的,要是有一天我在你陳滄海麵前也變成那個熊樣了,那也是你把我給慣得!”
胡濤向來在陳滄海麵前就是這樣說話,陳滄海知道,這多半是仁壽宮裏哪個宦官跟他不對付,他又不好意思當著陳滄海的麵明說,這才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那我豈不是就不能對你太客氣了?罷了,你就不用在我這打啞謎了,這也沒有外人,伺候陛下那樣的美差,誰不想分一杯羹,你要是怕旁人威脅了你,在仁壽宮安心伺候太後或是太子不就得了?何必要去跟那些老家夥們在陛下的麵前爭寵?”
陳滄海這話其實說的就相當不客氣,不過胡濤卻完全沒生氣,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陳滄海剛剛說的話裏。
“太子?三天之後陛下要立沂王為太子的事,你知道了?對了!差點被你小子岔過去了,你還沒說今日陛下找你到底所為何事呢?連我都一點都沒聽說,怕不是什麽小事吧?我先說明白了,要是陛下讓你保密的事,你就別說,我也不想知道,知道了說不定就給自己惹上了什麽殺頭的罪過了。”
“得了吧,這仁壽宮裏的事,你想知道的話,還用在這聽我說?我跟陛下在偏殿的時候,門外又不是沒人,估計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耳朵不知道貼在門上多緊呢。”
既然知道當時站在門外守著的人不是胡濤,陳滄海倒是也可以吐槽一番這些宦官的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