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滄海和肖玉沒睡好覺的原因非常簡單,就是二人前幾天都沒怎麽撈著有所動作,現在這一下子有時間了,肯定是得找補找補啊!
一開始的時候,肖玉還顧慮到了夕海月就在旁邊不遠處的房中,這玩意聲音太大了,把人家夕海月吵醒了,自己往後還怎麽麵對她?
但是這種事到了深處,她可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最終也是成功的把本來就因為換了地方睡得不怎麽深的夕海月給吵醒了。
她一開始完全不知道旁邊屋子裏這是怎麽了,清醒過來之後才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她之前在瓦剌的時候,也是聽到過這種聲音的。
瓦剌人住著的都是帳篷,隔音跟這種房子也是沒法比的。
一到了晚上,此起彼伏的都是噪音,隻不過當時夕海月還小,除了好奇,並不覺得這種事跟她有什麽關係。
但是現在,年紀不一樣了,心境也不一樣了。
陳滄海和肖玉運動完了之後就沉沉睡去了,第二天清晨起床,肖玉發現夕海月的眼圈有點紅,當時就意識到自己昨夜可能是把她給吵醒了,不由得臉色又紅了不少。
但夕海月顯然是沒把這個當做一回事,人家肖玉和陳滄海本來就是夫婦,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了,所以她倒是也沒有什麽不滿的。
吃了些早飯之後,陳滄海拿著自己之前畫出來的圖紙,帶著達科就去找於謙了。
他之前已經跟於謙說好了,今天就是他正式接管神機營工匠的日子,為此於謙也是在城裏找了個地方,把神機營的工匠都集中起來了,這樣方便陳滄海的調度管理。
見了於謙之後,於謙對陳滄海帶著一個瓦剌樣貌的少年也是相當的好奇,但是陳滄海說辭都已經準備好了,自然是讓於謙以為這是他這幾天無意之中發現的一個做工匠的天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