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屍鬼,他其實並沒有那麽樂觀,隻是在朝臣們麵前不能說罷了。
當然,在朱見深這裏他也不能多說,隻不過有些情緒,不用那麽端著了而已。
“父親,是跟叛軍的交戰不順利嗎?按照咱們之前的商議,不是隻要堅持兩三個月,等到老師設計的火器製造出來就行了嗎,這件事我也已經跟著老師去看了幾次了,老師設計的那個火焰噴射器,兩個月之內還是有可能會設計出來的,到時候就不用再像之前的那個火銃一樣,還需要特意引燃了,到時候老師再親自帶著一些兵馬出征的話,應該是能取勝的!”
朱見深既然參與了工匠們設計火焰噴射器的事,他在這上麵自然也就下了不少的苦功夫。
按照他的了解,這玩意一旦噴到人的身上,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得化成黑灰。
就算是屍鬼,也堅持不了幾步的距離。
有了這個火焰噴射器,大明幾乎就能做到單兵狀態下不再懼怕屍鬼,麵對麵遇到了,再不濟也能做到極限一換一。
這些進度和效果朱祁鎮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他的臉上卻依舊沒什麽高興的神情。
“一兩次戰鬥的取勝不算什麽,想要從根子上消滅屍鬼,可沒那麽簡單啊,朕現在也隻能是盡量的調動於謙和陳滄海他們幾個,看看能不能真的暫時把麵上的屍鬼都給消滅了才行。”朱祁鎮對著自己的太子說著自己連孫太後都不怎麽敢說的心裏話,他以為自己的兒子隻有十歲,有些深層次的話應該是聽不懂的,但是朱見深聽了之後,卻微微皺起了眉頭,想要張嘴問起一些事,但最終還是沒能鼓起來自己的勇氣。
在朱見深這吃完了飯,朱祁鎮回了仁壽宮,他的新寢宮其實已經建造好了,但是他卻還是在仁壽宮住著,說到底,他現在是沒有心思搬家。
北京城裏透著緊張的氣息,陸遠的前線氣息更加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