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了這些,陳滄海又像是之前抓住徐有貞時候那樣,在張陂的後麵跟著,裝作自己是張陂麾下的將士,但是張陂也說的明白,要是發現他身後人多的話,估計那術士不會見他,所以到最後可能隻能是他自己去找那術士,看看能不能把他給忽悠到陳滄海他們的麵前再抓。
至於那術士到底會不會武藝,張陂倒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一點就是他的身體看起來比徐有貞好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就算是他不會武藝,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被張陂這種半吊子選手給敲暈了。
按照他們的計劃,到了屍鬼的附近,張陂放慢了速度,因為現在誰都不知道徐有貞的情況,戰況還是十分激烈的,張陂因為眾所周知是來觀察情況的,所以打仗的將士們都沒注意他和他身後跟著的陳滄海等人,他這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
這一找,時間可是一點點的就過去了,陳滄海計算著戰鬥距離大營的距離,知道現在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不能拿這兩萬多將士的性命開玩笑,該用火焰噴射器的時候,那一定就得用火焰噴射器才行。
就在陳滄海已經有點沒了耐心的時候,隻見前麵的張陂忽然之間回了頭,給他們做了一個手勢,雖然是在黑夜裏,但是陳滄海還是看見了張陂的行為,他知道,張陂一定是看到了術士,他帶著幾個人緩慢的靠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是張陂的隨從,張陂去的地方是一棵大樹的下麵,陳滄海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大樹上的情形,但是看張陂的狀態,那術士肯定是就在樹上。
能徒手上樹,這就已經足夠說明有些能耐了,這個術士一定不會是像徐有貞那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這一點陳滄海幾乎是可以肯定的了,所以他緊緊的盯著張陂,他不相信一旦術士發現了什麽張陂能製服得了他,所以他得做好了準備,一旦發現不對,就得帶著人以最快的速度一擁而上,不然的話是很難有所作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