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海月在瓦剌生活了近乎二十年,自然對於這些都是相當的了解,她知道這裏生活的都是一些個唯利是圖的人,傳遞一些沒頭沒腦的消息是再合適不過的了,這些人都是十分機靈的,心思也全部都在掙錢上麵,他們絕對不會因為後來有人打聽這個消息就把自己知道消息的事透露出去,這樣的話的確可能會掙到更多的錢,但是命卻很有可能也沒了,這些人深知什麽事到他們這都成了絕密,他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裏雖說是個小部族,但卻比很多地處瓦剌深處的小部族更加熱鬧。隻因為這裏距離大明是相當近的,幾乎是大明和瓦剌之間行商的必經之處。
陳滄海按照夕海月的提示找到了這裏的一個瓦剌行商,在提到了夕海月,並且說出了夕海月留下的線索之後,那人果然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封書信遞給了陳滄海,當然,這活人家不白幹,在給陳滄海這封書信之前,陳滄海就已經把錢財準備好了。
按照書信中的說法,夕海月在這裏打探了一些消息,再結合當年朱祁鎮被關押的地方,她已經圈定了幾個區域,覺得這些術士要想在瓦剌的境內琢磨屍鬼,還不想讓瓦剌人知道的話,那就得是在這幾個地方才行,不然屍鬼被製造出來,並且從這裏去往大明境內的話,是瞞不住的。
陳滄海知道,接下來夕海月就沒法給自己什麽是非確切的答案了,自己隻能憑借著自己的猜測和對夕海月的了解,在她告訴自己的這幾個地方中選擇一兩個,看看能不能第一時間 找到夕海月,或是找到夕海月給自己留下的標記。
他帶著的這些錦衣衛弟兄雖說對陳滄海的這一番操作可以說是一頭霧水,但還是都在盡力配合著他,他們隱隱的感覺到,這一次的出征李森等人沒有跟著,多半就跟陳滄海帶著他們到這裏做的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