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遊戲中可沒這種怪物,這大鳥看起來像是史前生物複活了,身上沒有羽毛,黑紅色的肌肉有一塊塊巨大的腐爛之處,胸口上隱隱散著一團紅光,胸腔中似乎有一顆類似心髒一樣的東西。
“要害也許是那個紅光。”
張易扭轉著槍口對大鳥打去,粉碎者槍管疾速旋轉,一顆顆子彈冒著火光穿透著成群撲來的腐屍鳥。
屋頂的粉碎者已經全部調轉火力打擊頭頂的腐屍鳥,但這些怪物實在是太多了,哪怕下麵也是烈焰滔天焚燒著鳥群,大量的腐屍鳥依然穿過了子彈撲向了樓頂。
茅九一手劍一手槍在屋頂輾轉騰挪,極力的從腐屍鳥的撲擊中救下機槍手,但他一個人太難應對蝗蟲一樣不斷撲來的腐屍鳥,情況越來越危急。
張易也無暇他顧,那大鳥在空中盤旋,子彈在無數腐屍鳥的幹擾下很難命中大鳥的紅光處,子彈打在別處雖然是血肉飛濺,但這鳥太強壯了,像是打進了泥土中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腐屍鳥層層疊疊的籠罩在了石屋上空,粉碎者的槍射擊角度有限,正上空的區域成了盲區。
張易看著頭頂怪叫著成百上千的腐屍鳥人麻了,真遮天蔽日一樣籠罩了石屋,連大鳥的身影都看不見了。
一個機槍手被幾隻腐屍鳥抓扯在身上,整個人被撕扯的血肉模糊,身體都被拉起到了半空,手裏還緊著粉碎者。
張易擔心槍亂走火傷了自己和別的機槍手,忙控製了那喪屍鬆開了槍,看著機槍手喪屍被腐屍鳥拖進空中的鳥群中被無數雙嘴和爪子撕碎又是恐懼又是震怒。
他一咬牙從炮台跳了出去,一個翻滾躲開了撲來的腐屍鳥,直接抱起了砸在地上的那挺粉碎者,化身狂戰抬起槍口朝頭頂轟去。
粉碎者向來是需要固定才能用,但此刻張易抱著這幾百斤的機炮朝空中無情的宣泄著怒火,可以任意角度射擊的粉碎者威力大增,空中的厚厚的鳥群被撕碎出一個又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