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古怪的器械收入裏世界,夏誠繼續深入裂穀。
毫無疑問,這一片簡直就是一個礦區,紫色能量的濃度越來越稀薄,這對夏誠來說,簡直是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
“該死的玩意……”
夏誠奔走在完全荒蕪的坑窪地底,臉色陰沉得仿佛能凝出水來。
原本以為在裂穀地底的外圍就有那麽濃鬱的紫色能量,那深處的能量豈不是更加濃鬱,結果竟然早就被人捷足先登開采完了。
那他原本以為能放一放能量吸收的腳步,現在看來又迫在眉睫了。
即使是繼續深入,結局依然壞得讓夏誠眉頭沒有鬆開過。
沒有!
沒有!
沒有一處還完好的地方!
昏天黑地的地底,紫色不再,坑坑窪窪的礦洞即使夏誠用視角狀態深入地下都沒有在看到紫色的光芒,也感知不到能量的存在。
又在大裂穀的地底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夏誠麵無表情的結構了自己的身體。
……
黑鱗人的血肉管道內,一根毫不起眼的黑色長發忽然無風自動,宛若長蟲般蠕動。
血肉開始滋生,血霧彌漫,肉身凝聚,夏誠回到了大裂穀的中斷懸崖區域。
“到底是什麽人把大裂穀給開采空了?”
血肉化作染血的夾克,夏誠緩慢走在血肉與機械融合的通道中,低頭沉思。
大裂穀何其深而廣,就連他的下降速度都要好幾個小時,更何況在地底搜索了整整一天多的時間,也沒有探索多廣的區域。
那麽,對方是如何把大裂穀深處的地下開采成這幅枯竭的模樣?
對方又是如何將開采的礦石、或者說能量運送出去?
陰沉著臉,走在管道中,夏誠細細觀察著這未曾見識過的血肉科技,奈何他並不是這方麵的料,看再多也隻是不明覺厲。
“對方把黑鱗人留在這的原因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