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夏誠慌張極了,他立馬掏出手機,剛剛開機,就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是夏靈。
夏誠身心一鬆,顫抖著接通。
“喂!是誠誠嗎?是誠誠嗎!”
夏靈緊張又激動的呼喊。
“姐,是我。”夏誠咽了口唾沫,小聲道。
“誠誠!”夏靈尖叫一聲,一陣劇烈喘息後,似乎怕驚到夏誠,小心翼翼出聲,“誠誠,你還好吧?你現在在哪……不、姐姐不是在打聽你的位置,姐姐隻是……”
“姐,我知道。”夏誠輕聲安慰,“你就放心吧,以後我會經常打電話給你抱平安的,你千萬不要太傷心了,也要照顧好爸媽,你不止有我一個,你還有爸媽,你要照顧他們的心情,我的事,就拜托你告訴他們了。”
說完,也不等夏靈再說什麽,立馬掛斷,隨後關機。
手機已經沒多少電了,又沒有充電器和充電的地方,要省著點用。
確定姐姐暫時沒事後,夏誠稍微鬆了口氣,隨後琢磨起之前的一幕幕。
雖然早在第一次入夢猩紅直接後,他似乎就能夠在夢中清晰分辨目標情緒與對自己的態度,但在這正常世界中是沒有出現過的。
可是,經過一係列事件後,現在自己似乎不僅能夠在正常現實世界中展現這種能力,還增強了許多。
悲哭之火……
他想到了自己最底層的火海病院世界。
那裏,是持續不變的火海,和永遠灼燒的自己。
然後,他再想到了猩紅世界中,那幹枯的湖泊和燒成廢墟的小鎮。
“所以,猩紅世界不是我的幻想?而是真實存在的?”
“或者,癔症已經嚴重到影響到我在現實世界的感官?”
搖搖頭,現在沒時間去管這些。
接下來,如何解決住宿、衣食和收入來源最為緊要。
在街邊詢問了不少人,得知附近租房最低的都不低於每月上千,夏誠直接放棄,準備打車離開城市,看鎮裏或者鄉下有沒有出租房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