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深深凝望著夏誠,“所以!請您懲罰一下我母親,不僅是為了維護組織的製度,也是我個人的請求。”
“母親她很害怕,很不安,她不知道您會怎樣對她,盡管我幾次說明,但她並不相信。我想,如果您懲罰她過後,她不會在這樣誠惶誠恐提心吊膽了。”
她說話條理清晰,也很理智,雙目清明,但夏誠依然從她眼神深處看到了那隻是掩藏起來的熾熱欲望。
更何況,她的頭上一直飄著一朵隻有她能看見的粉雲。
夏誠承認她說的有道理,遂問道:“你覺得給你母親怎樣的懲罰比較好?”
“姐姐,這並不適合詢問我。”
童秋彤微微垂首。
“組織構建是你在弄吧,對了,弄得如何了?”夏誠這才想起自己還交代了任務給她。
“姐姐對不起……目前進度還很慢,我不清楚您到底想要弄個怎樣的結構,雖然名為自救會,目的隻是自救,但過程中戰爭的分量將占據一大部分……”
童秋彤歉意開口。
“等處理完這些事,我和你討論討論。”夏誠自個其實也不太懂這些,“反正細節都由你來弄,獎懲的製度你也看著處理吧,你覺得你母親遭受怎樣的懲罰比較合適,決定了後通知我一聲。”
“就這樣。”夏誠說完不等對方回應,揮揮手消失在沙發上。
童秋彤怔怔的望著那空無一人的沙發,座位還在緩緩回升,久久未曾出聲……
……
血霧,不,如今已經是血海了,夏誠將意識挪入,放鬆思緒,放空腦海。
恍恍惚惚間,他似乎陷入了一片沼澤之中,渾身使不上勁,想要掙脫,卻又無比困難。
掙紮中,非但沒有脫離,反而愈陷愈深,強烈的沉悶和心慌讓他喘不過氣來。
嗯?
喘不過氣?
夏誠猛然睜開眼,視線卻很是模糊,眼前好像有一層又一層的黑幕遮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