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稚氣的印喜手足無措,靦腆地聽著房艾表彰。
“經過本讚畫與監事、大掌櫃、二掌櫃一致認定,印喜在查處諸作坊事務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特準許印喜提前轉為正式夥計,享受每日十五文的居住補貼。”
千金市骨,這是必須的。
至於說一個夥計就看透大康櫃坊的玄機,就純粹是想多了。
高永福、蔡昭、童關,都隻是一知半解,還沒人看透大康櫃坊真正的立身之本。
不是諸鑄錢監源源不斷的銅錢,不是家家戶戶存放的積蓄,不是商賈周轉的本錢,是大康朝廷的信用!
看透了,就是大康櫃坊以紙片代替銅錢,也大有可為;
看不透,守著金山討飯吃!
印喜激動地接過高永福遞來的契約,龍飛鳳舞地簽名,正式成為大康櫃坊一級夥計。
夥計的等級,從一級到九級,每一級的薪水都不一樣,九級無限接近管事。
當然,能升到九級了,給個管事也差不多。
“監事覺得,以後讓他忠於大康,可能性多大?”房艾嘀咕道。
“八成。”高永福意外的清醒。
印喜仰慕大康不假,投靠的可能性也高,可論忠心嘛,八成是最高了。
平壤城內還生活著印氏族人,印喜不可能喪心病狂到置他們於不顧。
房艾樂著拍了拍高永福的肩頭:“老高,看到你還如此清醒,我就放心了。記住,保持一顆清醒的心,知道自己的權柄是誰給的,不要背叛大康。”
高永福對房艾的舉動沒覺得絲毫不對,咧嘴點頭。
“老高”這隨意的稱呼,才表明讚畫願意將我高永福視為自己人咧。
這一次的功績,正如房艾所說,是印喜的,也是高永福的,房艾當麵親筆寫了奏折給康世基表功呢。
“印喜要多方麵培養,不能僅限於監督。參照洛州分號的標準,將他按分號掌櫃的標準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