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麗的無數商賈,在寒風呼嘯的冬天,感受到了春的溫暖。
平壤東門內、大同江畔,高氏櫃坊正式向外放貸了!
放貸不是稀奇事,月息二分也隻是正常價錢,但質物靈活就讓人垂涎三尺了。
在大康營州柳城對麵的懷遠城之地?
質!
以高句麗朝廷的官職為質物?
質!
大同江入海口長口的碼頭,同樣沒問題!
以家傳寶物為質、以田地為質、以宅院為質、以奴仆為質,隻要合情合理,印喜不會有絲毫刁難。
當然,印喜隻能保證質物的手續正常,至於估值,則由他的師兄二掌櫃負責。
基礎業務這一塊,印喜欠缺的還比較多,畢竟入門的時間太短。
好在,高氏櫃坊從來沒要這大掌櫃負責操作具體業務。
高永福笑眯眯地表示,那些具體事物,是低等職員負責的,大掌櫃隻用管拉攏關係、找大主顧。
一個好的大主顧,可以抵得上一千個普通主顧。
“要幹這行,眼裏就隻有錢,爹娘都不好使。現在是剛開始創業,得承擔一些風險,等以後,就是晴天送傘、雨天收傘咯!”高永福在教壞印喜。
話不好聽,可它實在。
晴天送傘、雨天收傘才是這個行當的精髓,收息什麽的,那麽低檔的事,能掙幾文錢?
奪人產業,才是櫃坊行業的隱藏目的。
“每一個毛孔裏都滴著肮髒的血”,才是櫃坊真正的麵目。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純潔的印喜,覺得腦子嗡嗡的,根本接受不了那麽多信息。
高氏櫃坊的人員,除了幾個管事是從大康櫃坊帶來的,夥計可是得從平壤聘用,又讓平壤多了幾個就業人口。
不用擔心語言溝通問題,平壤依舊半為漢裔,大康話他們或許有點不太純熟,但溝通、操練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