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國終於還是決定出兵討伐大羊同了。
兩個實力並不懸殊的高原新舊霸主,終於開始了你死我活的較量。
拉孜、仲巴、達得、桑桑、切瑪拉、堆枯繞,戰火重新點燃,雙方都帶了生死相鬥之意,瓊保·熱桑傑與瓊波·邦色可不會因為出身同族而手下留情。
正麵戰線殺得如火如荼,噶爾·東讚率兵馬繞擊定日,兵鋒指吉隆、蘭卓,相當於從喜馬拉雅山腳下的險地,開辟了一條戰線。
讓整個大羊同震驚的是,占據了地利的定日守將額爾敦,他居然不戰而降!
這可是一道天然防線啊!
僅僅一招,大羊同攻守兼備的局麵,便落得極其狼狽,瓊保·熱桑傑甚至不得不親自上陣,將攻到堆枯繞的蕃國桂打了回去。
大羊同與蕃國,從淵源上說,本就是一脈,不過是兩個分支在爭長短而已。
打法相近、防禦相近,就連壘石堡的手法都相近。
包括吞彌·桑布紮創造的文字,雖然借鑒了一些天竺文字的脈絡,可根源,還是大羊同文字。
所以,大家的手段哪怕盡出,其實也基本在對手的預料中——除了定日這一手。
於是,大羊同本就不寬裕的兵力,生生分出了一萬支援吉隆,阻止噶爾·東讚再前進。
在蕃國無暇東顧的情況下,樓蘭率新的鬆州團結兵、聯軍、蘇毗兵,悍然越過怒江橋,對防守空虛的波窩全力一擊,波窩一鼓而下。
邏些城,紅山宮。
棄宗弄讚看著幾張羊皮拚成的輿圖,眼裏閃過一絲無所謂。
老實說,樓蘭占據波窩,對他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畢竟還有千裏之遙,就算放開讓蘇毗兵進來,你也要他們守得住。
不是看不起蘇毗,就他們女國那種不成熟的體係,還要有大小女王共存,那真是比騎馬執刀還難。
那種體係,天生就適合內訌,鬥鬥更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