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響之後,地動山搖。
三更關閉城門、覺得甕中捉鱉的蓋牟軍,根本沒有發現,在那之後,一輛輛轒轀車悄然逼近,在城門處堆積了許多火藥包。
火藥包的威力,其實真沒想像中的大,畢竟是原始版的貨色。
但是,響動可真嚇唬人,昔尊在城頭上都覺得耳朵快聾了。
城門被崩了好大的豁口,偏偏支撐著不倒,一堆石頭、泥土從豁口出流出,堵塞了甬道。
孫寵揚起木槍獰笑道:“看看,神機營不靈光了吧!還得靠爺爺上陣!”
房艾一腳把他踹一邊去:“給誰當爺爺呢?滾蛋!薛禮,執行備用方案!”
五百紙鳶次第飛起,體量都略大,上麵懸著少量的火藥包,引線慢騰騰地燃燒著。
北風勁,吹得紙鳶往城頭上飛去。
“用矛掃開!蠢貨,不是讓你刺,是掃!刺管屁用!”
昔尊咆哮,手執一柄長矛亂掃。
用處不是太大,有部分紙鳶跌落,在空中、地麵炸開,威力並不大。
城下有兩名汝羅守捉兵,因為閃避不及時,被炸開的紙鳶震到,隻是胸口悶了一陣,露在皮甲外的衣角著火,除了顯得很狼狽之外,並沒有大礙。
“不要怕!他們的紙鳶傷不了人!”
昔尊卻忘了,房艾放這種傷不了人的東西,目的何在?
陸續有紙鳶在城頭墜落,炸開、焚燒,威力卻低得很,一泡尿就能澆熄。
昔尊仰天大笑:“康國小兒無能為力了吧?哈哈,當我不知道懷遠城是怎麽陷落的?三更之後,本城主即立城中百姓負土石堵門!”
還是很有警覺的嘛。
神機營的大喉嚨輔兵放聲喝道:“蓋牟城的小兒,親手斬本國軍士的人頭計功,滋味如何?”
昔尊的臉瞬間綠了,氣急敗壞地取出一石弓,照那輔兵射去,箭矢呼嘯,在輔兵十步之前無力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