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黃黑紅身上逐漸降低的溫度,齊寧年終於再也無法承受心中的悲傷。
“白月、櫻木社,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老大?”
聽到齊寧年的話語,一直站在旁邊的幾個禦獸師終於忍不住了:
“老大,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就是就是。”
朝著齊寧年看了一眼,說話之人的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擔憂:
“咱們雖然暫且逃離了櫻木社,但難保不會被他們追上,不如……”
“嗬嗬~”
聽到眾人的話語,齊寧年的口中發出冷笑:
“你們怕了?”
“我……”
怕!
怎麽可能不怕?
被櫻木社掌控了這麽長時間,他們無時無刻都不在渴望著自由。
現在好不容易獲得自由,若是因為現在的拖延又被抓回去,這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至於黃黑紅?
會被藏在他們中的叛徒殺害,隻能說他運氣差。
就算是報仇也可以放到以後,完全沒必要因為一時衝動將自己搭進去啊。
當然,話肯定是不能這麽說的。
相處這麽多年,大家對黃黑紅和齊寧年間的關係還是比較了解的。
毫不誇張的講,齊寧年到現在還能保持理智已經是最大的冷靜了。
“這不是害怕!”
目光落到齊寧年身上,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禦獸師主動開口:
“隻是我們當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不等齊寧年開口,他已經再次補充了一句:
“老大,你也不想讓老黃的妻女無人照顧吧?”
“你們……”
朝著麵前眾人看了一眼,齊寧年突然感到心底有些發寒。
這群家夥的話語有道理嗎?
當然有!
黃黑紅到死都在惦記妻女,身為他的好友,齊寧年理應完成他的遺願。
但齊寧年的心中卻很明白,這不過是其他人的一個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