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會議室做報告。前幾天在電台做的節目效果不錯,受到了上麵領導的誇獎,局裏在討論要不要專門在電台設置一個熱線電話,方便市民與警察的溝通。
“任局,恐怕你得找別人了。剛剛接到的通知,東郊墓園發現一具屍體,法醫已經趕過去了,我得過去了。”高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揚了揚手裏的手機。
“好,那你過去吧。”任重也不好再說什麽。
高成立刻離開了會議室,去辦公室拿了一下車鑰匙,直接下樓。
在車上,通過電話,高成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報案人是東郊墓園的守墓人,守墓人每天早上七點和晚上六點會對墓園進行巡視。守墓人昨天晚上巡視的時候還沒有發現異常,今天早上發現死者的屍體。說明死者是在六點以後進來墓園的。
深夜去墓園,有什麽原因呢?
祭拜?
和人約會?
被人殺害後移屍?
幾個想法在高成的腦子裏轉了轉,最終也沒有一個合適的推測。這是高成的一個習慣,在沒有接觸到案子之前,先根據自己的感覺進行一些推測,這是之前他在一個犯罪心理學家的課上學到的一個小知識,這樣可以讓自己在完全脫離案件前,對案子進行另一種剖析。
很快,高成來到了東郊墓園。
在門口警察的帶領下,高成來到了現場。他看到死亡現場和前麵的墓區中間有一條路道。
趙俊成正在對屍體進行現場檢查,其他人在附近搜尋,有同事在旁邊詢問一個老人,看來這個老人就是報案的守墓人。
“老趙,今天怎麽親自上陣?”高成走到趙俊成麵前問道。
“其他人都忙,整個法醫科就剩我這個光杆司令了,我不來不行啊。”趙俊成說著站了起來,摘下了口罩。
“完了?”高成指了指地上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