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三仙城裏應該沒有做這個營生的吧？”
羅正看見鹿妖老三磨刀霍霍，卻沒有一丁點緊張的樣子，站在石板旁邊，淡然問道。
“自然沒有，兩年前城裏有羊妖礙事，我們怎麽能做得成這麽好的營生？現在可好，羊妖滾蛋、豬妖死球了，二仙城裏是我們鹿妖和虎妖兩族主事，可沒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規矩！”
鹿妖老三說著，嗬斥道，“還有，是二仙城，不是三仙城！你他娘的臨死了也別亂說，犯忌諱！”
看來兩年來，二仙城裏變化不小啊！當年的羊妖，在三仙三妖之中，還是守序的一方。如今羊妖已去，鹿妖和虎妖便都沒有那麽講究了。
“人心不古啊！”
羅正隨口輕歎了一句。
“不古你娘的不古！看你之前老老實實的，半天屁都放不出一個來，這會兒怎麽廢話這麽多？”
鹿妖老三不滿地嚷道，然後“咚”地一下，把磨好的刀戳進了石板去。他力氣倒是不小，羅正以前見過有人把刀戳進木頭砧板中，卻沒見過能戳進石頭的。
而且這可不僅僅是力氣到了就能做到的，看那石頭案板上被刀戳出一個細細的長坑來，正好容納進刀去，就足以看出鹿妖老三對刀的掌控力度。
這定然是個上好的庖丁，解牛水平一級棒。
不過無所謂，之後就沒這庖丁解牛的機會了。
“別他娘的廢話了，趕緊把自己扒光了，躺到案板上去。你若聽話些個，我就手腳麻利些，讓你少受些罪。”
鹿妖老三不耐煩地說道，已經轉去提桶舀水了，說是在宰殺以前，要給羅正好好褪毛去汙，清洗一番。
羅正露出不忿的神色，道：“你說話不算數，你之前明明就說了要手腳利索些，給我個痛快的，現在憑什麽又附加條件？”
“嗬！你還跟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