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這個乞丐是禾黎的男人之後,鮮鮑閣的人就確定了要幫誰了。
整個文安郡都知道,禾黎這個大小姐就是個擺設,此時正是討好禾林的好機會,鮮鮑閣覺得不能錯過。
所以在禾林的怒吼聲中,鮮鮑閣的護院打手們就凶神惡煞的對著齊時衝了過來。
然而,他們衝的有多凶猛,躺下的就有多狼狽。
沒有人能看清楚齊時是怎麽做到的,更甚者在場的人都懷疑並非是齊時動的手。
“啊!殺人了啊,造反了啊!”鮮鮑閣的老鴇子衝了進來,她看著地上不知死活的手下,指著麵無表情的禾黎罵道:“好歹你也是禾府大小姐,怎麽能不知羞恥的帶個臭乞丐來我鮮鮑閣鬧事兒,今兒是看在禾林少爺的麵上,我不跟你計較,十兩金子,這是而作罷,要不然……”
啪!
啊!
就在老鴇子指著禾黎叫囂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然後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牙至少掉了五顆!
老鴇子撲倒了禾林身旁,捂著嘴支支吾吾的哭喊道:“禾少爺啊,你要為我做主啊!”
禾林不敢對齊時怎麽樣,怒瞪著雙眼對著禾黎說道:“禾黎!你難道要縱容這個死乞丐敗壞我禾家門風麽!”
禾黎就那麽看著禾林,麵無表情,沉默不語。
齊時輕咳了兩聲,走到了禾林麵前,對著掛在他身上不停哀嚎的老鴇子說了一聲:滾。
老鴇子瞬間放開了手,捂著嘴躲到了房間一角。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齊時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不怒自危,“辱我妻者,必誅。你也不例外。”
禾林眨了眨眼睛,平靜了下內心的驚慌,故作鎮定的笑道:“我不信你敢對我怎樣……”
“那你可以試試。”齊時也笑了。
“走了,回家。”禾黎著實有點想不明白了,麵前這個男人不就是禾林找的人麽,又怎麽會如此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