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亞久津?呃,難不成,你不是來這裏打球的嗎?”
街頭的網球場上,一名與亞久津仁並不相識的路人,向亞久津仁發起了組隊的邀約,然而,亞久津仁始終冷漠的神情,卻使得路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後甚至還變得有些忐忑不安了。
這是因為,亞久津仁的眼神太過凶戾,看起來就像是隨時會暴起傷人的樣子。
“哼!我可沒時間在這裏陪你們這些家夥過家家。”
麵對路人的盛情邀請,亞久津仁一臉不屑的選擇了拒絕,接著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十分鍾後,另一個街區,一座同樣是由跡部財團出資參與建設的街頭網球場上,手插在褲袋裏的亞久津仁緩步而行,酷酷地、默默地到來。
這時有很多人正在匆匆忙忙的從這座街頭網球場離開,還有一些人仍逗留在球場外,卻都是一臉忿忿不平的樣子,像是遇到了什麽令人很不順心的事?
“放手!你給我放手!”
“誒~明明是你自己答應的,隻要我打敗了那些家夥,你就要和我去約會,你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剛一接近網球場,亞久津仁就聽到了一對男女的爭吵聲。
其中的那個女聲,還讓亞久津仁感覺很是熟悉。
於是,亞久津仁便稍微加快了一下走路的速度,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網球場一端的底線位置上,看見在網球場的另一端,穿著淺紫色短裙的橘杏,正被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緊緊地抓著手腕。
那纏著橘杏的青年男子身高接近一米八,橘杏的腦袋才堪堪達到青年男子的胸部,兩人之間的力量存有巨大的差距,所以無論橘杏再怎麽掙紮,都沒能將那青年男子的手給甩開。
將這一幕全都看在眼裏的亞久津仁皺了皺眉,接著便轉身看向了其他那些在場邊看戲的人。
其實這些人也不能說是看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