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聽到侯君集所說,連忙給其餘人一個眼神,眾人不敢繼續呆下去,紛紛帶著手下離開了軍帳。
等到眾人走後,李承乾聽著侯君集的分析,內心十分焦慮。
“父皇現在明顯是向著我的。但其也不是不疼愛青雀和李恪。剩下的那些弟弟,文不成武不就,也就隻有青雀的胞弟李治還算威脅。不過聽說李治的身體不好,太醫那邊推斷活不過兩年,也就不是我擔心的地方。”
“太子,現在李泰和李恪在民間的威望都不小,您現在的聲音還是有點小了。您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打算?我倒是想有,父皇直接把我拉在身邊,你以為真的是單純的想讓我取得一些戰功嗎?”
李承乾猛拍桌子,雙眼猩紅的看著侯君集。
“還不是想給李泰和李恪一個沒有我在的環境。到時候他們決出勝負,到時候就輪到我了!”
李承乾眯起雙眼,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自己是脫不開身了,隻能寄希望於朝中大臣。
“孤馬上起草書信,你去派人送往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那裏,隻要他們願意支持我,等到回宮,孤必定保他們家族榮華富貴!”
“標下遵命!”
半夜時分,兩份書信從前線趕回後方。
房玄齡接到書信,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回複。
“這太子的心思太急,現在站隊,未免不太明智。更何況現在朝中大臣,寒門出來的,很多都向著李恪。在百姓中,魏王也開始有些威望。承乾此舉,無異於將自己逼上絕路啊。”
房玄齡從來不敢沒有把握的事情,正如同之前和長孫無忌商量“袁紹”一事,房玄齡也是退而求穩,不爭那個袁紹。
“長孫無忌要爭著當,那是他的事,現在昏迷不醒,也是應當的。”
不過盡管房玄齡想要將自己從皇子奪嫡的事情中跳脫出來,麵對當朝太子的書信,還是要仔細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