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女子監一事提出,最先反對的就是國子監祭酒周瑜才。
“蜀王殿下,此事萬古未有,還請蜀王殿下三思!”
“祭酒大人,現在孤改革之事,都是千古未有之事,但孤相信孤的選擇不會有錯。我們大唐,現在空前盛世,更是自漢以來從未有過。”
“我們何不嚐試一番?”
李恪起身,詢問著一眾官員。
“殿下,此事萬萬不可!”
房玄齡出列說道。
這種事情要是成了,之後豈不是什麽事情都能成了?
盡管現在蜀王的一些政策已經開始奏效,但現在各個地方的管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房玄齡不敢想象,如果每個人都獨立起來,那還要上麵幹什麽?
如果每個人都能對官員的行動提出意見,那還要官員幹什麽?
房玄齡不懂,既不敢動,也不願懂!
“殿下,建立女子監實在有違倫理綱常,常言道,女子無才便是德,豈能有誤?”
李恪冷笑一聲,這句話哄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封建官女。
“難道不成立女子監,那種有違倫理綱常的事情就不會出現了嗎?”
“就在昨日,孤見到一事,很是心寒。慶州有位官員,孤就不說是誰了。就是因家中小妾喜歡讀書,就要日夜鞭笞,甚至褪去衣物懸掛於樹上,日夜不能食。”
李恪起身喝道。
“難道這種,就是房玄齡,周瑜才,你們口中的倫理綱常嗎?”
李恪怒不可遏,若是昨天隻當是件小事,但放到明麵上,就是事關大唐顏麵的事情。
房玄齡和周瑜才聽到李恪的喊話,當即心中一緊,對視一眼,沒想到手下竟然有這種事情發生。
“還請蜀王殿下息怒,想必慶州一事,並不是常見之事。”
虞世南出列說道。
“哦?一向開明的虞縣公也會有如此一說嗎?”
李恪看向一旁沉穩的歐陽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