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中,有一個地方,除了重大事情的發生,基本都是夜夜笙歌,那就是民部尚書唐儉的晉昌郡公府。
稱病不能上朝的唐儉躺在席上,認真的聽著小曲。
“今天的舞蹈有些差了啊,明日若再是如此,你們就可以走了,換別的來。”
“還請唐大人息怒。”
樂伎們的頭頭跪在地上說道。
“怕什麽?我又不能殺了你。”
唐儉就見不得這種畫麵,讓人難受。
“父親,朝堂那邊又有新的變化了。”
唐善識拿著折子遞給唐儉。
“新變化?李恪這小子又幹出來什麽天大的事情了?”
唐儉接過折子,淺淺看過便放在了一邊。
“建立女子監,有點意思,兒啊,你怎麽看?”
聽到自己父親問自己有關朝堂的事情,唐善識一下還有點懵。
畢竟這種事情平日裏自己父親從來不對自己說起。
自己也隻是在家安心讀書,陪著豫章。
聽到唐儉要說到朝堂,樂伎的頭頭識趣的離開了原地,連忙招呼著一眾樂師繼續演奏,生怕自己這些人聽到半點。
樂聲響起,唐善識思考片刻後說道。
“回父親,我認為蜀王此舉還是有些欠妥。”
“哦?僅僅是欠妥嗎?我還以為你們讀書人會直接否定他的做法。”
唐儉笑著說道。
聽到父親如此說,唐善識也隻能苦笑。
“女子讀書,雖然違背綱常,可這件事終究不是件壞事。如同豫章,她現在如此知書達理,還不是從小就經過長孫皇後的教育和熏陶。再加上現在豫章也愛讀書,兒總不能說女子不能讀書的話來吧。”
“哈哈,兒啊,原來你並不是支撐蜀王,而是支持豫章啊!哈哈哈。”
唐儉被自己這個疼愛媳婦的兒子給逗笑了。
“看來褚遂良他們說你隨我,一點錯都沒有,原本我還以為你這靦腆的性子是隨了你母親,沒想到是我和她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