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還請收回成命!”
褚遂良向李恪拱手說道。
“褚大人這是說的何事?”
“真是女子監一事。”
“褚大人,女子監一事已經是百官們一致同意的了,您還想改不成?別太荒謬。”
許敬宗說道。
“你懂個屁,隻會哭的家夥。”
褚遂良最看不起許敬宗這種溜須拍馬,跪地求饒的家夥。
“你!”
許敬宗被褚遂良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蜀王殿下,褚遂良當街辱罵朝廷忠臣,還請蜀王殿下治罪!”
“這……許大人,這種程度的話術,孤也不好治罪啊。”
李恪心道自己聽的正爽,怎麽可能治褚遂良的罪。
“殿下!”
許敬宗沒想到蜀王竟然是向著褚遂良這個家夥的,枉費自己剛剛還對其誇讚有佳。
“好了,許大人,都是大唐官員,為國為民,咱們別為這點小事生氣。等明日,我親自請您喝酒。”
李恪湊近許敬宗,笑著說道。
許敬宗一聽就知道李恪是不會治褚遂良的罪了。
這褚遂良有事沒事就找自己的麻煩,還老拿當初的舊事侮辱自己,這蜀王簡直過於偏心!
還以為蜀王真是什麽治國之才,由此看來不過如此。
許敬宗在心裏已經給李恪戴上了一頂“不宜治國”的帽子。
“蜀王不必如此,既然今日微臣路遇不順,隻能自認倒黴。隻等明日蜀王酒席。微臣告退。”
見李恪點頭,許敬宗白了一眼褚遂良,便坐上馬車離開了這裏。
“褚大人,你這又是何必。都是朝廷命官。”
李恪覺得褚遂良的性格要是沒這麽衝,也不至於後麵被武則天這麽欺壓。
“嗬,煩請蜀王別在我這裏替那小子鳴冤,微臣擔當不起。”
見到褚遂良如此,李恪也不好在多說什麽。
邀請褚遂良一同進入馬車之後,李恪向褚遂良詢問為何反對女子監的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