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小兄弟。”
“誰?”
李恪四下張望,看到有一羊胡子老頭鬼鬼祟祟的朝自己招手。
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李恪果斷扭頭就走。
老頭見狀,還以為李恪是想換個地方說,便徑直跟了上去。
李恪快步走進一處拐角,老頭連忙跟上,卻不料迎麵就是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閉嘴!”
李恪將老頭拉進深巷,用匕首抵著老頭心口,上下打量著老頭。
“你是什麽人?找我幹什麽?”
李恪低聲喝道。
老頭當即被嚇得抖若篩糠。
李恪皺眉手上微微用力,感受到刀尖冰冷的觸感,老頭不敢多做動作,生怕下一瞬自己就成了匕下亡魂。
“說。”
“是是。小人是這渝州城守軍,對這城中大小街巷、各路人馬之類的小道消息十分靈通。剛剛見大爺麵生,便想著給自己拉個生意。”
“守軍?嗬,就算渝州軍沒了,也不會收你這種人。你到底是誰?”
在黑衣人帶來的壓力下,李恪變得有些暴躁和易怒。
匕首劃破肌膚,鮮血的流淌讓老頭當場嚇尿,撲通跪在了地上。
“小,小的真的是城中守軍,不過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姓甚名誰?”
“小的叫叩三,因為以前老是給人磕頭辦事,由此得名。”
叩三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聽到這話,李恪上下打量著叩三。
“倒是不委屈你。”
想到這叩三熟悉渝州城內環境和小道消息,李恪拽著叩三來到一旁沒有味道的地方。
“我問你,最近有什麽臉生的人出現過嗎?”
叩三仔細回憶了一下,搖頭直說沒有。
“最近幾周,隻有大爺您一人小的看著麵生。”
“不會看錯?”
叩三拍著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