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李恪來說,想要調查出到底是誰暗殺自己的,其實並不困難,甚至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自己隻要打開係統,找到占卜選項,隨便一占卜,就能調查出真相。
在得知到底是誰刺殺的自己以後,李恪完全可以通過一頓果推因的操作,找到相關的證據,這在刑事調查當中從來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而在這個司法調查製度尚不完善的封建時代,加上當事人心裏有鬼。
自己這麽做也不可能被人發現問題。
如果真的想找那個雇傭刺客刺殺自己的士族算賬,李恪老早就這麽做了。
看著自家老大放棄了對這件事的直接調查,轉了使用一種更加利益最大化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在場的幕僚紛紛感覺,他們那個心狠手辣,殺伐果決的老大,回來了!
於是所有人再不提女子監這類事情激進與否,轉而詢問李恪下一步計劃安排。
“士族對於底層百姓的控製,在於他們能夠給出比帝國稅率更低的租金,而他們則利用自身的特權,瞞報土地,抵抗征稅。”
“想要打破士族對地方的統治,無非兩種辦法。其一,是較為暴力的辦法,既清查田畝,依法征稅,不給士族逃稅漏稅的空間!”
“其二,則是創造出一個比士族更有利於底層的存在,讓他們從士族底下,轉移到這個存在底下,這個存在,可以是比士族開出的租金稅收更低的朝廷,也可以是其他存在,例如錢莊!”
李恪的第一種辦法,涉及麵非常寬廣。
而且丈量田畝這種事情,也沒有寫進李恪的《變法細則》裏麵,李恪要這麽做,是站不住腳的。
當然了,李恪覺得,如果到了必須這麽做,且沒有其他選擇的時候,自己也不是做不到這件事。
但問題是,如今的自己,還沒到這個時候。
而且,自己還有其他牌可以打,也就是第二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