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恪的話,在場官員紛紛暗罵李恪不要臉。
什麽為了給長孫無忌頂班,不得不抽掉錢莊的力量。
分明是你太貪婪,不給你讓渡一部分戶部權力到錢莊,滿足你的胃口,你就不願意放人而已!
不過罵歸罵,在場官員也知道,如果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李恪是不會放房玄齡離開的。
關於這點,官員們倒看得很開。
畢竟他們因為這件事情,損失的權力,都隻是一時的。
隻要房玄齡完成清君側的大業,他們失去了權力,終究會回到他們手裏。
看著站在皇位旁邊的李恪,房玄齡沉吟了一下,決定先聽聽李恪的想法。
“不知殿下覺得,應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盡管對於房玄齡的離開,李恪事先並不知情。
但在知道長孫無忌離開的原因以後,李恪就堅信,士族見長孫無忌這麽久都沒有從昏迷,又或者是假裝昏迷中醒來。
他們肯定會推舉另一個人,來代替長孫無忌。
至於這個人是誰,並不重要。
因為無論是誰,李恪都可以用同一套方案,和士族議價。
隻聽李恪說道:
“房相,今年秋收結束之後,就該進行冬天的徭役了。”
“秋收和徭役,對於大唐來說,都十分重要。”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不從工部抽點人手,幫忙處理秋收的事情。然後再由錢莊這邊,分擔工部一些工作呢?”
讓錢莊分擔工部一部分工作?
錢莊不是隻管錢的嗎?怎麽分擔?
麵對這個問題,房玄齡困惑不解。
他隻好將自己的疑問提出來。
對於這個問題,李恪笑著說道:
“那簡單!”
“錢莊是管錢的,徭役是修水利的,這錢和徭役之間,各位覺得差了一層什麽?”
“無非是一層相關行業的建築承包商而已!”
聽到這話,房玄齡愕然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