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收開始後的幾天裏,長安的士族陷入到哀嚎遍野當中。
隨著占城稻兩石半的平均畝產公布,如今的占城稻糧食期貨價格,已然開始下跌。
士族們的財富,瘋狂蒸發。
而考慮到他們在錢莊內還用了大量田地抵押進行貸款。
資產的下跌,已然意味著他們所能掌控土地的麵積數量下降。
得到這則消息的長孫衝,人都麻了。
畢竟當初就是他帶的頭,預測占城稻的糧食期貨價格會上漲,這才讓士族去給李恪做事的。
可如今,麵對這下跌的糧價,縮水的資產,以及即將被錢莊收走的田地,長孫衝不敢想象,那些虧了錢的憤怒士族會怎麽找自己麻煩!
不行!在他們想起之前,自己得先想辦法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才是!
就在長孫衝思索著應對之策的時候,長孫無忌無奈的歎息聲在門外響起。
他走了進來,對自家傻兒子說道:
“糧食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畢竟誰都料不到,李恪找到的占城稻真有這麽高產。”
“事到如今,為父也隻能蘇醒,出來主持大局了。”
聽到長孫無忌決定“蘇醒”,長孫衝眼前一亮。
他知道,士族雖然可能會找自己的麻煩。
但說到底,這種行為隻是在泄憤而已。
既然是泄憤,自然就毫無意義。
那就不是你死我活的事情。
而既然不是你死我活的事情,隻要操作得當,士族未必不會在適當的時候,給長孫無忌一個麵子,放自己一馬。
想到這裏,長孫衝當即放下心來。
接著他問道:
“爹,咱們是不是要在家中組織聚會,邀請賓客了?”
既然長孫無忌已經“蘇醒”,重新舉起反對李恪的大旗,那士族們的注意力勢必會被轉移出去。
而剩下的人,也會給長孫無忌一個麵子,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