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虞世南和唐儉相繼逼宮,長孫無忌麵色鐵青。
盡管此時的他,想要提醒對方,自己擁有領導士族團體的大權。
然而下一秒,許多原本在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之間選擇保持中立的士族,卻站在了唐儉和虞世南身後。
顯然,他們也覺得,長孫無忌這一次,是在為自己謀取個人利益了。
這是一次警告!
看著眾人紛紛和自己唱反調,長孫無忌瞬間驚訝地意識到這點。
無奈,他隻能道:
“原來如此!原來各位都以為,應該將房大人留在一個毫無意義的地方嗎?”
“既然如此,那某就依了各位大人的想法好了!”
聽到長孫無忌這看似妥協的話,虞世南眉頭微微皺起。
可別覺得,長孫無忌這話看著像是妥協了。
事實上,虞世南知道,長孫無忌這一番話是什麽意思。
他是在向自己示威。
盡管長孫無忌在處理房玄齡的事情上,提出的方案有利於他自己。
這直接引起了一眾士族的警惕。
畢竟誰也不想因為長孫無忌的一己私利,成為房玄齡第二,或者唐儉第二,被他犧牲掉。
但問題是,長孫無忌這一行為雖然不占一個利字,但卻占一個理字。
從理性上說。
自從洛陽軍械庫建成以後,房玄齡的作用就大打折扣了。
留他在老家,確實沒有太大意義。
此時的長孫無忌,正一臉冷漠地凝視著一眾士族。
下一刻,長孫無忌說道:
“既然各位有更好的想法,那不妨說出來。”
“某也想知道,到底有什麽辦法,能讓房大人在不回來的前提下,同我們發光發熱?”
長孫無忌是在敲打自己!
從隋朝開始做官,宦海沉浮多年的虞世南,人老成精,哪裏不明白這點?
但他不以為意。
虞世南說道:
“辦法自然是有,那就是讓房大人在老家哭,哭到讓李恪下不來台,讓他去請房大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