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恪的結論,士族們紛紛傻眼了。
這特赦令,還能這麽理解的?
士族們顯然無法理解李恪這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腦回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今後在自己的罪名尚未明確的情況下,還怎麽敢去找皇帝求情啊?
畢竟這一求情,就是在承認自己的罪名!
李恪這一操作,無疑是讓今後大唐的政治鬥爭環境,變得愈發嚴峻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蜀王竟然能在這小小的特赦令上,玩出花來。”
“早知道是這樣,那咱們當初就不應該放任他給陛下寫信,請求特赦令。”
想到李恪今天在朝堂之上,拿著皇帝給房玄齡親自寫的特赦令,論證房玄齡有罪這件事,唐儉就感覺頭皮發麻,並忍不住抱怨道。
聽到唐儉的抱怨,長孫無忌撇了他一眼,甕聲甕氣地說道:
“如果這個世界這麽多早知道,那我們當初就不應該同意李恪進行變法。”
“隻不過現在說這些都遲了。”
“要知道,當初李恪在申請給房大人的特赦令時,咱們也在給陛下寫聯名信,要求陛下幫助房大人。”
“李恪能用特赦令論證房大人有罪,這點是我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這要怪,也隻能怪這個李恪太奸詐狡猾了。”
聽到長孫無忌的抱怨,在場士族紛紛點頭同意。
如果不是李恪太過奸詐狡猾,連特赦令都能被他掰扯成他人有罪的證明,他們也不至於上了李恪的套。
這一次,他們被李恪坑到,實乃非戰之罪也。
不是我方不給力,奈何李恪太奸詐了。
由於這一次,李恪的攻勢實在太過猛烈。
所以原本處於中間派係,一直主張打壓長孫無忌,以免他的權力過大,傷害到其他士族的虞世南和唐儉,也不得不站在長孫無忌這一邊了。
此時,虞世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