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計劃其實很簡單。
由於士族門閥想“我從河北省來”,麵對太行山以西的唐國舊地,肯定隻能繞路,走南麵的黃河或北麵的草原。
那自己在這兩個地方大力發展基建就是了。
隻要他在這兩個地方征調勞役,讓一群從年輕壯在這兩個地方搞工程。
與此同時,利用自己的資金優勢,將當地參加勞役的百姓待遇拉滿,讓他們吃好睡好,並在這個過程中宣傳自己的好處。
然後,再讓一些軍隊在這兩個點駐防。
那等到士族起兵造反的時候,李恪就能夠以當地駐軍為骨幹,以參加勞役的青壯年為士兵,拉起一支足以抵擋士族軍隊的軍團!
而且,由於黃河水患,已困擾華夏數千年。
草原威脅,也是自秦末以來,便成為了華夏的心頭大患。
李恪想在這兩個地方有所動作,合情合理,其他人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非得挑毛病的話,頂多也隻能像魏征一樣…
“殿下莫不要忘記,當初隋煬帝楊廣是如何一步步和天下離心離德,而我大唐又是怎麽建立的。”
“興修運河,三征高句麗,這些無一例外,都是極為勞民傷財的事情。”
“老臣懇請殿下,體恤民力,切莫做出如此勞民傷財的事情。”
哦?勞民傷財?
聽到魏征的話,站在丹陛之下的李恪,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反問魏征:
“魏大人何來的勞民傷財之說?”
“孤王如今推廣占城稻,大堂的糧食即將迎來豐收,加之白羽雞的推廣,讓肉食變得和雞蛋一樣廉價,而改稻為桑,也能讓老百姓穿得更暖。”
“魏大人,到底是孤不體恤民力,才做出勞累百姓的事情。還是你脫離底層百姓太久了,根本不知道他們的生活,隻能在這金碧輝煌的廟堂上,臆測百姓的生活?”
李恪的指控,殺傷力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