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普的麻煩,當然是漂亮國的副總 、 統,希拉女士。
這個和愛德普曾經通過選票之爭最後成功上位的總統,如今死死盯著愛德普。
但凡對方身上出一點問題,都會被她無限放大,為的就是不讓潛在對手翻身。
而現在,希拉女士正坐在愛德普辦公室內,等待他給自己的答複。
“很抱歉女士,您所提供的證據,沒有任何說服力,因此,我不能承認你所指控的事情,在許應塵這件事上,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希拉聽到了愛德普這樣的回答,卻並未感覺意外:“那麽,您打算怎樣處置許應塵呢?或者說,如何挽回我們國家的顏麵呢?”
愛德普沉吟了片刻道:“我已經命令軍隊前往許應塵的執行現場,帶回重要資料,隻不過還需要一定時間才行……”
“那麽,就請愛德普閣下盡快完成這項工作吧。畢竟,這關係到我漂亮國的榮耀!”
希拉站起來離去,愛德普送至門口,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臉色陰沉。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以為自己是誰?居然敢威脅自己!
不過,想到那些絕密文件的價值,愛德普又冷靜了下來,說不定還能為己所用。
他將目光再一次鎖定在許應塵的執行場上。
沈滄海拿起第二封遺書,信封很厚,說明內容不少。
他不禁吸了一口涼氣,難道許應塵這家夥還有更卑鄙的把戲?
可是眼下他必須打開,因為職責所在,真的勇士就得敢於直麵奸詐小人,尤其許應塵這樣詭計多端的。
他抽出隨身匕首,在遺書粘合處劃了一道。
抽出裏麵的紙張,沈滄海使勁抖開,在上邊掃了一眼。
四周的看客也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想知道許應塵第二封遺書裏留下的話。
“吾兄許應輝,一別十餘載,甚是思念。”
“吾二人繼承父親之誌,將以學術造福社稷。吾心中感慨良多,然此乃國事重任,優記教誨,令弟勿要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