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都是沈滄海昔日的戰友,他們風塵仆仆的樣子,看得出來的很匆忙。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憤怒的表情,可見許應塵即使死了,也難解心頭之恨。
“許應塵還想厚葬?怎麽可能!”
“你問過我死去的那些戰友嗎?”
“你問過那些遺孀嗎?他們會答應嗎?”
站在前邊的一個軍官怒吼道,他的眼眶通紅,雙目布滿血絲,顯然是憤怒到極點了。
“我不會讓這個畜生如願以償,即使他死了,別以為死了就能掩蓋一切!”
眾人都沉默起來。
“老徐,你要做什麽?”有熟人走過來低聲問道。
這個被稱作老徐的中年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既然不仁,就休怪我不義,我要挫骨揚灰!”
“你瘋了!”有人驚呼道。
“呀,老徐你瘋了!”旁邊也有人勸阻。
但卻被老徐冷漠打斷:“別攔著我!我沒瘋!”
“許應塵這個叛徒,應該挫骨揚灰,才能泄掉心頭之恨!警示後人!”老徐大喝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紛紛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這位長官。
他們雖然恨許應塵,但還沒到這名軍官的程度,甚至於,這裏大部分人都沒見過這種情況,更何況是這個時候。
“老徐,這……”
沈滄海猶豫不決,畢竟他不知道事態會發展到哪一步,而且這麽多人關注此事,他肯定不敢輕易答應。
“怎麽了?你怕了!”
老徐怒喝一聲:“許應塵這家夥為了自己榮華富貴,殘害我們那麽多兄弟,你居然還在這裏念他什麽狗屁遺書!”
在老徐眼中,但凡給許應塵開脫一句話的,都會被視作同謀。
沈滄海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說道:“老徐,這件事我必須考慮清楚才行,斷然不能冒進。”
“我不管那麽多,今天誰敢阻止我報仇,我跟誰玩命!”老徐暴怒的吼道,右手直接壓在了武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