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荒漠,審判現場。
在萬眾矚目之下,沈滄海緩緩打開第一封信。
“致吾父。”
“兒,要死了。”
“縱使兒不想死,卻也無可奈何。”
“隻是……兒不孝,兒不孝啊!”
“兒再不能在您膝下盡孝,再不能與您一同為龍國盡忠。”
“您便當兒不小心走出了時間,縱有千萬不舍,卻也回不來了。”
讀到這裏,沈滄海的表情變得尤為複雜。
單看這封信,仿佛是一名為烈士寫的訣別信般。
但是每一個字卻都讓沈滄海反胃,惡心至極。
因為這封信是出自許應塵之手!
頓時,一股濃鬱的虛偽感充斥著整封信。
讓沈滄海恨不得直接撕了這封信。
不單單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
“惡心,惡心至極!”
五萬餘人仰天長嘯,一個字也不願再聽下去。
“父親?他的父親是誰?”
“許院長啊,華科院院長,許安邦!”
“什麽?!許安邦院長居然是這個禽獸的父親?”
“不要將許院長和這個禽獸混為一談!”
“沒錯,許院長是龍國之院士,是為龍國奉獻了一生的愛國誌士,許應塵不配成為他老人家的兒子!”
“什麽?!許院長這種人怎麽會有這種禽獸不如的兒子?”
“這和許院長無關,在去漂亮國之前,許應塵也是龍國優秀的院士,還是最年輕的華科院院士。”
“可這又有什麽用?他去了漂亮國之後,就被金錢所腐蝕,被資本所腐蝕!他已經徹底變了!”
“他不配給許院長寫下這封信!他不配稱許院長為父親!”
“還不能一起為龍國盡忠,我呸!”
“這個家夥,一心隻想著漂亮國,隻想著錢財了!他哪裏為龍國盡忠過?!”
“他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