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場內,沈滄海皺著眉頭,手中的這封遺書,他有些讀不下去。
因為他也曾經是別人的學生,哪有自己老師葬禮,學生都不到場,而且連句問候都沒有的。
許應塵對得起羅選院士對他的栽培嗎?他配做學術界的驕傲嗎?
可是,在座的各位領導、同事和媒體朋友們,
顯然更關心遺囑上的話語,所以並未發覺沈滄海情緒的變化。
大家都在斥責許應塵當年的無恥行為,說他辜負了院長對他的期待,辜負了大家對他的信任……
“這個孩子,怎麽就那麽執迷不悟呢!”
楊學濤教授坐在下麵,看見自己曾經最器重的弟子竟落得如此地步,難免悲從中來。
他忍不住低聲喃道:“也許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啊。”
李文博教授坐在楊學濤身旁,聽見這話,臉色也不太好看。
但畢竟是前輩,還算保持冷靜,
他輕輕握住楊學濤手背,給他傳遞力量,
讓他不要過分傷感,隻能說是時也,命也罷。
許應塵在遺書裏,雖然感謝了恩師,可是卻將罪過全部推卸幹淨。
他話裏甚至表示,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仍舊願意回到原點,繼續跟著漂亮國學習。
可是,這份遺囑在許多人看來,根本毫無意義。
他們隻知道,許應塵拋棄了羅選院士,放棄了華科院院士的身份,也放棄了自己的夢想。
許應塵成功轉移到了國外,享受起美好的生活,成了一名華裔。
這樣的人渣,怎麽配做他們的學者呢?
怎麽配擁有這麽高貴的職業和榮耀呢?
又怎麽配繼承這樣偉大的遺產呢?
於是乎,在場眾人都恨極了許應塵,
恨不得現在就拿刀衝過去,砍碎他這個白眼狼。
“許應塵,你真該下地獄!”一個看客咬牙切齒罵道。
“許應塵,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畜牲,禽獸,混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