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同事們的勸說,顧靜雯沒有說什麽,隻是臉色越來越差。
“我不許你們說我爸爸。”一個稚嫩的童聲說著。
“我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眾人看向孩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孩子有什麽錯呢?多麽天真無邪的臉啊,這清澈的眼神隻怕要渾濁了。
大家眼前已經有了畫麵感,孩子被人戳著脊梁骨,賣國賊之子的標簽怕是要跟一輩子。
這時,有人對顧靜雯說著:“孩子小,不懂事,顧工,您也不懂事嗎?”
“都什麽時候了,您倒是說句話啊?”
大家著急地指責著顧靜雯,恨不得現在就幫她把一紙離婚起訴書送到相關部門。
顧靜雯麵對大家的勸說和指責,仍然一言不發。
幾個工程師,把拳頭握的緊緊的,恨不得現在就把許應塵揪出來,暴打一頓。
突然,顧靜雯平靜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相信他。”
她隻說了這四個字,可是卻字如千金,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
大家麵麵相覷,看著顧靜雯。
“顧工,你瘋了吧?”
“是啊,顧工,證據都有了,您還相信他?”
“我相信他。”顧靜雯把四個字又重複了一遍。
語氣比剛才還要堅定,似乎不給大家留下一點質疑的空間。
共同生活的那些年,她比誰都了解許應塵。
她相信許應塵,絕不會做出欺師滅祖的行為,更不用說賣國了。
許應塵曾經對她說過,寧可死,也絕不會做出背叛國家之事。
而且,羅選院士,對許應塵來說,像父親一樣。
世間有幾人,會出賣自己的家和父親?
許應塵,絕不會做出盜取恩師成果的事情。
對此,顧靜雯,無比堅信。
“顧工,您現在還執迷不悟!”
“您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啊!”
大家繼續勸說著,隻不過,這勸說越來越沒耐心,而且夾雜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