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場內。
看客們的憤怒值不斷攀升,局勢似乎有些難以控製。
大家為自己之前的善意而感到恥辱,也為那文家父子感到悲傷。
“許應塵真是個畜生!”
“這人究竟還有多少陰謀詭計,怪不得能在漂亮國混的風生水起。”
“這種人渣被槍斃真是太清了!”
“趕緊弄走吧,別在我眼皮底下出現了,惡心!”
場外,各路媒體記者也是群情激奮,他們都希望許應塵和他的遺書都趕緊焚燒掉。
沈滄海麵色凝重,他看了看箱子裏的遺書,還有那麽厚。
又看了看許應塵的遺體,似乎以一種難以言表的形式在嘲笑著眾人。
就在人們的怒火達到巔峰時候。
文正部長突然大聲說道:“沈同誌,我建議,要繼續宣讀許應塵的遺書,
因為我想在其中看到他有沒有給我兒子留下什麽,
他許應塵彌留之際就沒有點懺悔之心嗎?”
“對,繼續宣讀,讓大家知道許應塵有多卑鄙無恥。”
“讓所有人唾棄他!”
“我讚成!我們需要更多真相,不能就這樣混淆視聽。”
“我也讚成!”
“讚成,讚成!”
文正部長話音落下,現場響起熱烈的呼應。
“好吧,既然大家都想聽,那麽就按照你們的意思來做。”
沈滄海隻能點頭答應下來,畢竟關乎到這麽多人。
沈滄海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手伸向了箱子。
在那一摞摞遺書中,真的有一封是留給文天羽的。
“致天羽。”沈滄海清了清嗓子,讀了出來。
在場的人一下子緊張起來,尤其是文正和許興邦。
他們都迫切想知道進一步的答案。
但沈滄海打開後卻愣住了,他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沈同誌,怎麽了?快念啊!”
“沈滄海,到底寫了什麽?快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