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內,許安邦的腳下跌落了一地的圖紙,他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走向許應塵的屍體,眼中含淚。
“兒啊,你怎麽能這樣丟下我們不管呢?”
他哽咽說道,蹲在許應塵的身邊,雙手緊握住兒子冰冷的手掌,泣不成聲:“是爸爸錯了,是爸爸害死了你,都怪爸爸沒用!”
刑場外,圍滿了看客。
他們看著許安邦悲痛欲絕,無不感同身受,為他而難過。
但那僅僅是來自父親對於兒子的情感共鳴。
一想到許應塵這個叛徒幹過的罪惡勾當,那股子情感就又被吹散了。
許安邦抱著許應塵,久久不願意放開,生怕自己一個鬆懈,就會失去這最後的一點溫度。
“許院長,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站在許安邦旁邊的沈滄海提醒道。
作為主要的執行官,他必須時刻維持現場的秩序以及控製事情的進展。
能讓許安邦闖進來,也算是人道主義了,但是抱著屍體不放手,還胡說八道,那就得鐵麵無私秉公執法了。
許安邦回頭瞪了一眼沈滄海,眼神裏透露出濃烈的怨氣:“是你,是你殺了我兒子!”
他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卻又無可奈何。
“嗬……”沈滄海嗤笑一聲。
“他現在如果還活著,就是我們的恥辱,難道你還想要讓更多人,因為他而犧牲嗎?!”
七年前的龍國邊境,爆發了有史以來最為激烈的衝突,嚶國戰士利用新型炸彈瘋狂屠殺龍國將士。
為了戰勝對方,龍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而這炸彈的技術方案,就是許應塵的研究成果。
“對啊,就算量子計算機的圖紙出自他手,可對於那些戰士們的生命,一個計算機圖紙又算得了什麽?”
“對,這個人渣必須償命,真是讓他死的太容易了!”
“這小子給嚶國製造武器,殘殺我們的同胞,還想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