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贏川麵容出現,黑漆漆的畫麵泛起微弱的光,眾人能看清裏頭的模樣了。
暴君此時似乎在個密室內。
“暴君運氣當真好,這都砸不死他。”
“若非他行事殘暴,當真能稱得上是天道庇佑,真龍之子。”
“為何上天將這好運氣都給了他?”
眾人都嫉妒極了。
這運氣他們要也能有,往後連努力都不用就能扶搖直上。
“等等,你能看那兒是不是有個東西?”有人道,用手指向天幕角落處。
“好像是主君印信!”
“暴君難道在慌張中將主君印信摔壞了?”
“有可能。”
人群中,草原眾人眸底泛起異光,仔細看著天幕角落處的碎片。
若主君印信真的壞了,往後他們便能突破自由。
夏國這杯羹,說不定他們也能分上一口。
草原眾人激動不已。
李未甫回頭看了眼,神情複雜。
天幕內,贏川眉心緊蹙,麵容繃著,周身凜冽寒意往外冒。
他絲毫不覺得自己幸運。
剛才皇陵內忽然轟隆倒塌,贏川腳下一空,墜入了密室中。
幸而距離不高,他隻是昏迷了會兒便清醒過來,身上並無大礙。
此事,絕對與梅悵蘇脫不開關係,是他小瞧了他。
他用力握著的手心攤開,裏頭正是令眾人激動的主君印信。
主君印信還好好躺在他手中!
草原眾人竹籃打水一場空,翻了個白眼,繼續心情不大好的盯著記憶畫卷。
左相李未甫鬆了口氣,幸虧主君印信沒問題,否則如今的夏國壓不住草原。
“碎掉的原來是暴君的玉牌。”以為主君印信被摔碎的那人道。
天幕中,贏川用燭火照著身前,尋找出路。
此處能燃燒燭火,就表明一定有出口。
四下都用燭火試過,北方燭火微微顫動,贏川朝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