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戴罪立功?”贏川頓住前行的腳步,側目看向馮峰山,沉聲問道。
“小的對陛下心中有愧,要能戴罪立功便是最好的。”
“但若實在不行,陛下要小的項上人頭,小的也絕不會多說一句。”馮峰山誠懇道。
贏川眸色深邃盯著他,充斥著令人琢磨不透的疏離。
方才馮峰山表現確實不錯。
贏川認為,讓他見到那幾封信便已算是立了大功。
至於說與梅悵蘇合謀,也是受了欺騙,給他個機會也無妨。
“將百姓穩住,朕免你一死。”贏川道。
得此恩典,馮峰山驚喜瞪大眸,其中喜悅盡現。
“小人多謝陛下!”
“從今往後,小人願為陛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他忙不迭表忠心,贏川隻是頷首,沒再多說。
畢竟,天下想為他賣命,俯首稱臣之人數不勝數。
“這馮峰山確實有幾分厲害,換做旁人,早就被砍了。”
“能拉得下臉麵求饒,也算是本領。”
“能在暴君手中活下來,了不得。”
天幕外眾人邊感歎,邊看向人群後方的馮峰山。
觀他如今這沉穩,內斂的氣勢,與天幕中模樣完全不同。
他到底經曆了什麽?
察覺到眾人的眼神,馮峰山神色淡漠,道:“陛下不是暴君,他是真正為民著想的好皇帝。”
“至於當時,我相信各位遇見與我相同的場麵,也能拉得下麵子求饒。”
“在性命麵前臉麵連屁都不是。”
馮峰山前句話被大家選擇性忽略,後兩句話倒引得他們連連頷首,十分讚同。
確實,在真正的危險麵前,臉能有什麽用?
金鑾殿內。
“沒想到啊,暴君竟也有擁護之人,雖然隻是些百姓,對現在的我也足夠了。”
“正好,接下來修改一些劇情,拉進暴君與這些百姓們的關係,讓百姓們到時護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