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管我,趁夏帝來不及查,先去……”梅悵蘇吩咐手下道。
聽到這話,手下滿臉不可置信。
“少主,您瘋了不成!”
梅悵蘇眸中爆發出冷光,怒意在其中迸射而出:“軍令如山!”
聞言,手下緊咬牙關,從中吐出個是字,轉身帶其餘梅家軍離開。
梅悵蘇陰毒的眸中泛起笑意,他站在原地看向不遠處的贏川,神情充滿是瘋狂。
輸,贏,還不能此時就下定論。
他就算輸,也絕對輸得光彩。
見梅悵蘇這副模樣,天幕外眾人搓了搓手臂上泛起的雞皮疙瘩。
“梅悵蘇到底與手下說了什麽?”
“誰曉得,不過我覺得不是好事,瞧他那樣就能看出來。”
“如此危急他竟也不逃命,真想知道他腦中裝的是不是麵糊。”
“不知為何,我覺得他剛才的吩咐與百姓們有關。”
聽到眾人的談話,馮峰山以及他身後幸存的百姓捏緊拳,眸中迸發出怒火,恨不能衝入天幕中殺人。
天幕中。
贏川已到梅悵蘇跟前,二人提劍相碰撞,後者被逼退三步,又咬牙齦上。
梅悵蘇身為梅將軍之子,武功自不必說,招招利落致命。
然而,他麵對的是贏川。
再花哨的招式,都抵不過實力的壓製。
贏川隻是兩招,就打的梅悵蘇節節敗退,臉色脹紅,虎口處更是生疼。
“我怎麽覺得暴君能一招了結了他呢?”
“你說的沒錯,夏帝這是在故意逗弄梅悵蘇,別說梅悵蘇了,就連我都打不過夏帝。”袁自如道。
他也好奇,夏帝向來是個痛快人,為何要逗弄梅悵蘇。
天幕內,贏川出了第三招,劍刺入梅悵蘇心頭三分。
他不敢再動,臉上浮現苦笑:“我輸了。”
“你本就不會贏,梅將軍之子也不過如此。”贏川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