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陳奉行如何氣急敗壞的嘶吼。
百姓們都走得極快,像生怕被髒東西給纏上。
“快將本官放開!”
“謀害朝廷命官,你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陳奉行臉色猙獰,青麵獠牙警告暗衛。
隻是話說得越多,他嗓子便越幹,沒過多久,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天幕中畫麵閃爍。
贏川冷臉坐在縣令府衙內桌前,將令牌重重拍在桌上,師爺薑維平嚇得額上冷汗滴滴下落,卻不敢擦拭。
他怎麽都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陛下竟還沒忘記,甚至派人來私訪。
這一訪,直接壞事,陳大人都被綁在了鎮口不知死活。
為避免步陳大人後塵,他可得小心伺候著。
“大人,往日卷宗,陳奉行與人來往信件,銀兩收支簿都在此處了。”薑維平弓腰含背,小心翼翼道。
贏川唇緊抿,順手翻開收支簿,寒聲吩咐:“下去吧。”
聞言,薑維平鬆了口氣,這才敢用袖子擦拭汗珠。
陛下派來的大人在朝中也不知是何身份,氣勢如此強。
那不經意間散發出的王者霸氣讓他心驚肉跳,別說是這輩子了,就算是上輩子,他也沒接觸過這麽厲害的人物!
一目三行看完記錄,贏川身上冷氣喧囂,臉更是沉如墨。
他重重將收支簿扔在地下,震怒道:“陳奉行,不過是汨羅鎮小官而已,一年竟貪汙五千兩白銀。”
“這朝堂中,有這等蛀蟲怕是數不勝數。”
聞言,天幕外眾人瞪圓了眸。
五千兩!
五千兩可是筆大數目,足以令整個汨羅鎮百姓衣食無憂度過一年。
可就是這麽個窮鄉僻壤,竟出了個大貪官!
越往下看,贏川越心驚,憤怒。
在卷宗各項記載中,還有許多草草了事的案子,屈打成招,罔顧人倫!
將各項卷宗,來往信件,收支簿看完,贏川沉聲道:“傳薑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