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贏川蹙眉看著忽然闖入的刀鋒。
“陛下,不知何處來了隊道士,說汨羅河神靈被百姓惹怒,要向上天祭祀五十童男,五十童女,活生生燒死了才會下雨。”
“現在百姓們將童男童女綁在汨羅河裏,正要由道士祭祀後燒死。”刀鋒大氣來不及喘,一連串說到。
說完,他這才猛的喘了幾口粗氣。
贏川驚得猛然拍桌,立刻站起:“胡鬧!”
“快,帶上人,一塊兒去阻止他們。”
刀鋒立刻點頭,兩人匆匆離開。
天幕外,聽到這兩人的話,眾人猛然想到一事。
“暴君屠殺道士之事,竟然是出自汨羅鎮。”
“竟要活生生燒死童男童女,哪有神仙是這麽血腥的?”
“唉,這些百姓也是被逼得沒了辦法。”
“若這麽說,暴君燒死他們,他們也是活該。”有人道。
話音落地,有許多不讚同的人都蹙眉。
“當時暴君似乎也是燒死了那些道士,照我說,再怎麽也不能燒人啊。”
“他若是因憤怒燒人,與那些道士又有何區別?”
“照我說,暴君和那些道士都半斤八兩,誰也不清白。”
“暴君殺的人可比那些道士們多多了。”
眾人說話間,贏川已經帶人趕到當場。
百姓們熙熙攘攘的喧囂聲傳入眾人耳中,令他們皺眉,太吵了。
有說話的,有撕心裂肺哭的,更有被攔在外頭不讓進去怒罵的。
被百姓們圍在最中間的是群童男童女,以及身穿奇裝異服的道士們。
他們頭上戴著雞毛帽,臉上不知用何東西塗上色彩,用骨頭做成的項鏈在脖間作點綴,還跳著奇怪的舞蹈。
“我孩子還小,不能祭祀啊。”
“求求你們將孩兒還給我,我從今往後不喝水了。”
“求求你們了。”
不少百姓們聲嘶力竭求饒,更有甚者跪在地下,給中間的道士們連磕幾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