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點明身份,汨羅鎮百姓會有所排斥。”贏川淡淡道。
令婉晴哦了聲,美眸中倒映出心疼神色。
天幕外,眾人一愣,片刻後才有人道:“分明是做利於民的好事,卻怕百姓們排斥他……”
“暴君說出此話我才想起來,那時他名聲不佳。”
“從暴君角度看,我們當時認為過分之事,實則背後都有緣由,例如王德海,伐邊疆,夏皇,燒道士……”
“此時看著暴君,我竟覺得有些心酸。”
不少人都歎了口氣,他們此生都沒想過,自己還會有心疼暴君的時候。
馬車行走半日,眾人在前方茶肆停下,暫作休息。
此地乃官道,來往之人不少,茶肆麵積不大,人滿為患。
贏川等人尋了角落空位坐下,喝茶。
“詭閣?可是傳聞中那個?”
“當然,就是那個殺人如麻,愛對貪官汙吏動手的詭閣。”
“他們為何會來這兒,難道有人要遭毒手?”
“什麽毒手,分明是替天行道。”
旁桌人低聲探討著,從他們話中聽到詭閣二字,贏川放下茶杯的手微微頓住。
“不過應該不是此處,我是在官道上看見的他們。”
“真想親眼目睹詭閣除去那些狗官,為百姓做主的場麵,一定大快人心。”
二人說著,從懷中掏出銅錢放在桌上起身離開,店小二立即收起銅錢,幹脆利落擦拭桌麵。
贏川收回聽二人談話的心思,心頭思索。
詭閣,殺貪官汙吏。
詭閣令牌還放在他懷中,看來他是時候該與手下們碰個麵了。
喝過茶,贏川再度上路。
馬車晃晃悠悠往前趕,日落之時,恰好趕到托爾鎮外。
“陛下,不如今日先入托爾鎮休息?”刀鋒在馬車側問。
贏川沉聲應道:“好。”
馬車晃晃悠悠駛入托爾鎮,出乎意料,鎮口處竟無人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