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有陳源在旁攔著,那群姑娘們如虎狼般也讓贏川的發微亂,身上衣裳更是移了位。
他臉色不愉,周身**出黑壓壓的怒。
陳源撓了撓後腦勺,憨厚一笑:“詭閣與紅香樓確實同為一體,由青樓作遮掩,藏在後院處。”
“隻是那些姑娘們我等實在製不住,隻能替她們與閣主賠個不是了。”
說話間,他臉上帶著強行抑製住的笑意。
那些姑娘們許多都眼高於頂,尋常人她們是看不上的,跟遑論一個兩個都是人精,可不幹吃虧的事。
定是察覺閣主非普通人,這才想死乞白賴跟著。
隻是沒想到,閣主能在花從中離開,還片葉不沾身。
察覺到他揶揄,贏川臉色越發冷沉道:“帶路。”
被氣勢所逼,陳源不敢再胡說,忙往跟前引路。
見兩人七拐八拐,不遠處就來到紅香樓後院,天幕外眾人皆極震驚。
“紅香樓與詭閣竟是連在一起的!”
“實在恐怖,青樓是消息盤雜處,若是他們與詭閣連在一起,那不是我的私事全被暴君知曉了?”
說到這兒,去過紅香樓的官員們麵麵相覷,臉色都不好。
去過紅香樓的人不在少數。
“我看暴君是故意擴大紅香樓規模,為的便是收集信息。”
“怪不得青樓生意好,原來是背後有人指使。”
“暴君果然小心思多,不知不覺我等就被他算計了。”
幾人說得咬牙切齒,其餘不少男子心中也有此想法。
自然,他們最在意的是,暴君到底知不知道他們的秘密。
杜若雪回眸看向他們,眼神中噙著冷漠與嘲諷。
“這頂高帽子你們不該往夏帝身上扣,剛才本宮聽見你們評判了紅香樓的姑娘。”
“紅香樓生意這麽好,靠的便是隔三差五去光顧的各位。”
“若夏帝真想擴大紅香樓生意,為何要頒布那道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