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宏大量?笑話!”
“暴君隻不過是假仁義而已。”
“沒錯,暴君不殺流風,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獄中,流風也終有一日會承受不住。”
對贏川做法,兩撥人各執一詞。
天幕內。
贏川坐在金鑾殿龍椅之上,眸光幽深晦暗,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威嚴。
夏國眾官員,梅悵蘇,邊疆,蕭國等。
將這些人扯上關係,可不容易。
那人,定非池中之物。
坐在高位上睥睨天下,贏川已許久未遇到旗鼓相當的敵人。
他驟然發笑:“有意思,有意思極了。”
“背後之人到底是誰,朕期待無比。”
天幕外。
背後之人,眾人都想快些看見。
本以為是邊疆三皇子,結果鬧了場笑話。
“暴君能將那人找到嗎?”有人不禁問。
“我看懸,暴君顯然是被人捏著鼻子,逗得團團轉。”
“那背後之人,看起來比暴君還要厲害。”
“強者與強者的對決,孰強孰弱,怕是難以分辨。”
越是這麽說,眾人就越心驚。
暴君若沒找出那人,有可能那人也在金鑾殿外,與他們一同候著,等待誅殺暴君。
下一步,便是蠶食整個夏國。
對身旁的人,眾人心中都生出更多警惕。
比起他們,天幕中贏川神情卻十分淡然,甚至還有幾分隱晦的開心。
棋逢對手,不錯。
次日。
金鑾殿朝堂之上。
曆經贏川上次殺雞儆猴後,夏國眾官員再不敢在朝堂頂撞。
贏川看著下頭的眾官員,身側福海公公收起聖旨。
“朕新頒此政,眾位可有意見?”莊嚴肅穆的聲音響徹大殿。
官員們眼神對視,眸中皆存有荒唐。
夏帝頒布新政,女子也可入學堂讀書。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自古來,男主外女主內,男女更是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