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宮人們中最惶恐的,當屬在金鑾殿中伺候的眾宮女太監。
陛下若想殺,頭個丟腦袋的就是他們!
是以,一連幾日,金鑾殿中氣氛沉重肅穆,伺候的宮人們更是提著無數個心眼,生怕自個兒伺候的時候出錯。
暗衛照慣例呈上宮中各處消息。
整個皇宮,眼線遍布,一切皆在贏川掌控中。
將消息看完,贏川抬眸,饒有興致看著眾宮人。
他渾身威壓與此同時散發而出,令宮人們心頭猛顫,嚇得恨不能立即跪下。
所有人都覺得自個兒要完。
陛下這是心情不好,想殺人了。
就這般幾息後,贏川悠悠收起周身氣勢,道:“都下去。”
宮人們如臨大赦,紛紛鬆下口氣,忙不迭邁著小碎步蹭蹭蹭往外跑。
瞧那模樣,跑得慢了怕贏川反悔不讓他們走,又怕跑得快太刻意。
求生二字,被他們展現的淋漓盡致。
贏川眸色幽深,自嘲一笑:“看來,朕在他們眼中確實成了殘暴之人,哪怕朕從未處決過宮女太監。”
聞言,天幕外眾人一愣。
“暴君沒殺過宮人?”
“從未聽說過。”
“至少到現在,金鑾殿中伺候的宮女太監們還是那一批。”
“既然如此,他們怕什麽?”
天幕外眾人疑惑不解,天幕內,宮人們盡數離開後,贏川對暗衛道:“傳刀鋒。”
不多時,刀鋒大步流星走入殿中,單膝跪地行禮。
“陛下。”
“派些機靈的禦林軍在京中探查,查有關朕的謠言究竟何人所為。”贏川吩咐道。
除去謠言外,背後之人沒漏過其它馬腳。
想查,還得是從謠言查起。
刀鋒領命,贏川又看向元青。
這一看,卻忽而觸及他頗幽怨的眼神。
“陛下,流風在時您吩咐他查,臣確實不能多說。”
“可那刀鋒,無論武功和人際都比臣差不少,為何不讓臣查探此事?”元青大著膽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