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手屠蒙,人如其名,一把剪刀玩兒的厲害。
隻是他的剪刀與常人不同,此剪尖銳帶倒刺,若被其插入肉中,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而,屠蒙之所以引人恨,皆因他剪刀除殺人外,更愛對同性下手。
美名其曰,替人斷孽根。
受到屠蒙黑手的男子不計其數!他怎麽不將自己的斷了!
是以,提起他,眾人才會這般憤怒,恨不能暴君立即把他弄死。
天幕內。
“這?我的令牌怎會如此!”
屠蒙震驚起身,走到紫藤跟前,拿起令牌碎片仔細觀摩。
他眉頭緊皺,整個人都極懵:“還真是假貨。”
“可我從未偽造過令牌,身為詭閣舵主,我閑著沒事偽造自己令牌做什麽?”
此話言之有理,屠蒙神情十分真誠。
“閣主。”紫藤請示贏川。
對上贏川能洞察人心的龍眸,屠蒙滿臉莫名,毫不怵。
天幕外,有人道:“此人看著確實不像犯了事的。”
“難道他令牌私下被人偷過?”
“有可能,江湖中人員混雜,什麽人都有。”
“可暴君眼神似乎不對。”
眾人看向天幕內的贏川。
他冷眸銳利緊盯屠蒙,眸底神色令人捉摸不透,隨後閃爍著譏諷般的冷意。
“你可知,自作聰明等同於自掘墳墓墳?”贏川沉聲道。
屠蒙神情越發懵懂:“這,閣主您的意思是?”
這模樣,跟聽不懂話時的元青有一拚。
贏川慢條斯理起身,緩緩抽出腰間佩劍。
冰冷銳利的劍抵上屠蒙臉側,劍光泛寒,透著凜冽殺氣。
他額頭上豆大滴汗珠滑落至劍身。
贏川將劍側過,冰冷銳利的劍身拍打兩下屠蒙臉頰。
他冷聲道:“說,活,不說,死。”
屋中十分寂靜,眾人極篤定,贏川真打算動手。
“我,我,我說,我說,閣主,您別殺我!”屠蒙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