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元青與刀鋒站在下首。
“從今日起,刀鋒暫替元青伴駕之職。”贏川吩咐道。
“是。”刀鋒立即行禮應下此事。
猝不及防被擼了職位,元青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還夾雜著憂傷。
見他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贏川幽幽道:“元青替朕去宮外查背後之人,朕最多給你半月時間,必須得查出眉目。”
聽他這般說,元青眼睛發亮,連頷首應下。
“臣定不負陛下所托。”他神情篤定嚴肅。
將兩人揮退,金鑾殿內隻留贏川一人。
他若有所思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龍眸深處噙著幽深猶疑的殺氣。
“敢在祭祀之日對朕動手,當真是好大的膽子。”贏川淩冽冷聲道。
此話出口,天幕外眾人皆身子發抖,真切感受到了暴君周身氣勢。
凜冽如寒冰,如利刃,見血封喉。
透過天幕的他們都如此,可想而知,天幕內暴君氣勢究竟有多強。
天幕外有人開口。
“對祠堂動手,可見背後的人又是想掀起輿論。”
“暴君聰穎睿智,想殺他不易,但百姓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對暴君推動輿論壓力,引百姓動手,更為簡單。”
“暴君突然讓刀鋒伴駕,難道他有問題?”
此話出口,天幕外眾人深思。
他們清楚暴君絕不可能做無用功,此時突然讓刀鋒伴駕,其中定有他們猜測不出的緣由。
再結合剛才元青追本溯源,查到謠言鏡頭出自禦林軍,細思極恐。
天幕內。
轉眼便是一日過去,贏川上朝後頭件事便是處理奏折。
即便如今奏折日益減少,堆在一起,也有不小的分量。
不過,現在的奏折中寫的都是實事,要麽便是各種政策提議,贏川仔細查看後批閱是否同意。
兩個時辰過去,奏折總算批閱完畢。
天幕外眾人看著暴君每日如一批閱奏折,不免在心中讚歎。